一、查李庆安国籍,极机密函复立院。——国民党籍立委李庆安拥有美国籍事件爆发后,立法院随即委请外交部,协助查询现任立委是否具有外国国籍,美国在台协会(AIT)华盛顿总部本月五日已将结果转交外交部;外交部八日以极机密公文函覆立法院,交由立法院做出相关处理。(http://is.gd/bJ6Z)
李庆安的国籍疑云已经闹了两百多天了,她的选民至今还是无法得知这个民选立委到底是中华民国公民呢,还是光荣地成为美利坚大家庭的一员了。这件事最扯的还是美国的公文到了台北外交部的手里,转交给立法院,当其他立委要查看时,竟然得到该文件是“极机密”的答复!台湾纳税人顿时感到阿扁阴魂果然是不分蓝绿的。先不说立委是通过人民直选产生的,他的一切都必须向其所在选区的选民诚实交代,如今这份足以证明李庆安涉嫌违反中华民国法律的重要文件,居然被党内同志“瞒天过海”地上纲上线到“国家安全”的地步加以保密,国民党用如此嘴脸示人,立法者的公信荡然无存。
二、马英九是深圳人? 总统府提证明——民进党立委蔡同荣爆料,马英九总统的出生地是在中国深圳,不是对外宣称的香港,总统府立即召开记者会驳斥蔡同荣的说法。发言人王郁琦公开香港政府生死登记处核发的正本文件,证明马英九是一九五○年在香港出生。(http://is.gd/bJby)
民进党此举属于吃饱太闲,没事找事的典型个案。马英九是不是在香港出生的与他已经当选中华民国总统本身有何必然关联?退一万步说,就算证实马英九就是深圳人,民进党想以此罢免他吗?不要说现实之下根本没有可能,就是有,罢免总统案到了全民公决也未必有绝对的胜算。蔡同荣等人如今的无聊证明了一个绿色政客不敢面对的事实:除了花边、绯闻、丑闻,民进党已经丧失了在公共政策上与执政党一较高下的起码实力,不思进取至此,也活该被陈水扁凌迟。
三、马推人权公约,被蓝封杀多年——马英九在前天世界人权日,指示行政院提送两项人权公约,行政院昨天院会也特别临时加入此案报告。但政院內部却为马英九捏把冷汗,因为,这两案正是民进党执政时力推的公约,但八年来阻挡封杀的关键,正是国民党。(http://is.gd/bBuA)
正当大陆这边某某宪章遍地开花之际,国民党又一次陷总统于不义。早前台湾的国营事业单位在经济衰退的这个年终,悍然领取高额奖金遭到社会大众群起围攻,特权阶级的高福利加剧了失业人群的相对剥夺感,马英九之前接受亲绿电视台专访时指示行政院“暂缓”发放年终奖金,但底下的人早就把蛋糕分完了,以至于人民傻眼、社会错愕。而世界人权日当天,这位伟大的总统又一次表现出他对国民党是如此的不关心,还“极为高调”地宣扬人权的重要性。殊不知,过去八年里,正因为国民党的封杀,导致两大国际人权公约始终无法被立法院通过。看着这么个对党国永远后知后觉的大总统,也就难怪台湾人会对政府那么失望。
四、《海角七号》最快26日北京上映——《海角七号》,在经历各项谣言与争议后,虽无法及时引进大陆,但从大陆官员与媒体报导的种种讯息显示,《海角七号》应可望于近日引进大陆公映;最快在本月廿六日,大陆观众即可在电影院里一睹《海角七号》里的茂伯、阿嘉和马拉桑。(http://is.gd/bJfU)
这则新闻提供的信息之丰富已经超出了一部电影作用本身即将登陆的意义了。文中,国台办发言人杨毅借记者之口郑重澄清海协会长陈云林在访台后公开指称《海角七号》内容涉及皇民化阴影说法,完全是
“没有根据”报导。不管《海角七号》最终来大陆上映是不是为了挽救陈云林讲话后的公关行为,但经历了民族主义情绪的洗礼,这部本该属于艺术人文领域的作品,不可避免地沾上了政治的污垢。《海角七号》的登陆未来只会起到补偿性的效果,而且因为该片具有深刻的本土风味,没有在台湾生活经历的人是比较难体会到海角会红到这种地步的心理演变轨迹的。所以不妨只把他当一部电影去看,仅此而已。
五、台湾入世卫,传北京明年放行——在台湾争取加入世界卫生组织(WHO)一事上,北京当局决定於明年放行,为促进两岸关係发展营造有利气氛。(http://is.gd/bJhT)
这条新闻的G点在于港台两地的媒体,对这件事关重大的新闻,处理方式与得出的结论南辕北辙。最初香港《明报》驻京记者从特殊管道获悉北京对台争取国际空间的努力予以正面肯定,并致力于推动台湾加入WHO,但《中国时报》里与国台办关系甚笃的王铭义,作为资深两岸记者,也长期与其大陆线人保持深入接触,但是他披露的消息是“北京内部的共识仍未建立”,当然症结点还是涉台系统与外交、解放军系统意见不能统一,从王铭义未经证实的推断中,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台湾是否能于明年五月加入WHO,一锤定音者绝对又是胡锦涛,因为也只有他才具备这样的权威,平息北京内部的分歧。
不过14日国台办主任王毅在天津的津台投资合作洽谈会上,面对台湾记者追问这个问题,他的回答是:“没有听说这件事”。至于到底是胡锦涛决定了还未告诉他,还是另有原因无法透露,明年开春就有答案了。

http://star.news.sohu.com/20081213/n261186645.shtml
台湾最高检察署特侦组昨天一口气起诉陈水扁家族14名成员,并严厉斥责其犯行重大,犯后一再攻击司法,毫无悔意,向法院请求最严厉的制裁。之后被媒体追问“最严厉制裁”是何意?特侦组发言人陈云南吐出了四个字:无期徒刑。
平心而论,不用等法院审判,在人们心中陈水扁就已然是个罪人,他不仅贪赃枉法、官商勾结、败坏官箴,甚至放纵并带领其家族成员集体犯罪,以极其丑陋的嘴脸践踏着几代台湾人民渴望当家做主的良好愿望。
但只停留在口诛笔伐式的谴责与泄愤并不能解决问题,出了这么个奇耻大辱固然可悲,怎样认识并制止下一个陈水扁的出现,这才是根本。
很多年前,台湾著名报人司马文武说:“你要找一个诚实的政客,就像找一个诚实的小偷一样困难,人们应该学会不要相信任何‘总统’。”是的,相信陈水扁曾经是多少台湾人觉得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为有个黑金滥权的国民党,有个不顾人民死活的李登辉,对照之下民进党是多么地清廉啊,阿扁又是多么地勇敢啊。
不知从何时开始,相信政客倒成了人民的传统美德,政客做点举手之劳的善事可以被吹捧为亲民、体贴,他们口若悬河地玩弄意识形态被形容为口才一流、辩才无碍。那些生活在最底层的人们却以最宏观的思想、最大度的胸襟去原谅“救世主”的每一个“瑕疵”,即便他们自己的切身利益正在被“瑕疵”撕咬着。所以当“肚子扁扁也要挺扁”这种犹如宗教般的命令蛊惑着众人的大脑,驱使着一个又一个台湾的主人走向自我灭亡的地牢时,对于陈水扁的行为更多的是纵容,而非质问;是鼓掌,而非棒喝。
政客被溺爱到如此地步,所谓监督就是一句废话。因为监督本身就要与当权者唱反调,但是在那个把挺扁上升到宗教信仰的年代,监督阿扁形同质疑自己的灵魂。于是,一个以民主法治为基础的现代民主社会,浮现出了可怕的人情溺爱,并固化为不可撼动的信仰,使之形塑成意识形态的坚强堡垒,再加上省籍冲突、蓝绿对峙、历史悲情,陈水扁的“绝对权力”就这么产生了。
台湾人民学会了用选票去挑选政客,却对如何识别政客的真假面具知之甚少;他们容易念旧、感恩,却忘了对当权者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他们认为妈祖、佛祖是不会骗人的,唯心地轻信被人为贴上神灵保佑标签的政客也会是个爱台湾的真君子,结果栽倒在一个到处求神拜佛,却从不说实话的大神棍的脚下。
如今绿营群众的偶像沦为全民公敌,蓝色群众在报仇雪恨的同时,也在树立起他们的偶像——马英九。这是走不出来的怪圈,因为比起冷冰冰的制度,那张帅气的脸是治疗蓝色忧郁症患者的最佳偏方,但是没有人知道享受着众星捧月、爱戴拥护的马英九,能不能抵挡得住最高权柄带来的致命诱惑?起码在他自我证明自己的清白前,旁人的保证都是苍白无力的。
所以,陈水扁留下的教训之一就是永远不要相信政治人物是好人。从政者里并非没有好人,但这种只靠自律而成的好人不能视为普遍规律。只要这个人手中握有公权力,他就必须无条件证明自己的清白,而不是要求人民去相信他不会枉法,如此才是对从政者真正的爱护,也是对人民自己最大的负责。
当然看着陈水扁从收押到起诉,几千年来人们一直怀抱着“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美好愿望,在如今的台湾变成了现实,陈水扁终将以一个负面教材写入历史,警示后人,因为他开创了许多个第一。而这些个“第一”,每一桩每一件都在揭示着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再是一句空话,他可以经过人们的不懈努力,把权倾一时的” 总统”也送上法律的审判席,接受制裁,这对重塑千疮百孔的司法公信具有不可取代的历史意义。
这本长达281页的起诉书,不仅是对陈水扁家族犯罪事实的控诉书,也是对台湾人民重新矫正主人与公仆身份从属的宣言书,更是惕励立法者时刻注意并及时修补法律漏洞,防范掌权者知法犯法的公开信。
本文刊于2008年12月8日《纵横周刊》
12月2日,台湾海基会召开第七届董监事会议,在舆论炒作内部人事斗争白热化的背景下,江丙坤与高孔廉都成功连任正副董事长,原本呼声极高的台泥董事长辜成允由于家族深陷扁家洗钱弊案,故临时推辞副董事长提名,转而由金仁宝集团董事长许胜雄出任,另一位副董事长是陆委会第二副主委傅栋成。只是围绕在江丙坤个人的财产申报,以及陆委会与海基会在两岸是否签署CECA(综合性经济合作协议)上的各说各话,引来人们注视的目光。
就在江丙坤连任海基会董事长后的隔天,立法院民进党团即针对江丙坤以国民党副主席的身份兼任海基会公职,涉嫌利益冲突为由发难。结果换来江丙坤承诺国民党副主席任期结束前不参与政党活动,而陆委会也公开要求具有公职身份的正副董事长与官股董事,必须依法申报个人财产。
而这些都属于小节,在政策方向上,一场在台北举行的第十一届京台科技论坛,让江丙坤重新提起了CECA的敏感话题。江丙坤认为两岸两会交流的最终目标就是要签订CECA,但陆委会主委赖幸媛显然无法认同。赖幸媛重申马英九的立场表示,如若CECA的性质一如中国内地与香港的CEPA那样,台湾不能接受,而台湾官方倾向的FTA,因为也涉及主权争议,受到大陆冷落。但陆委会对江丙坤事先未征求其意见就随便放话的不满倒是溢于言表的。而这自然令人联想陆委会与海基会,从民进党执政就存在的“海陆大战”是否会光临马政府。
自陈水扁上台后,海基会开创了陆委会副主委兼任海基会秘书长的所谓“游盈隆”模式,而因游盈隆乃陈水扁嫡系爱将,又坚守台独立场,所以与新潮流系大老的董事长洪奇昌摩擦不断。2007年6月底,洪奇昌接替升任行政院长的张俊雄出任海基会董事长,上任后不久,因其试图大力推动台商后援服务工作,将海基会转型成为台商智库遭遇副董事长游盈隆的强烈反对,并以海基会是陆委会委托设立的民间机构,任何未经主委陈明通批准的决策都不能执行为由,假陈明通之手强势扑灭了洪奇昌的“新官三把火”,此为2007年底震惊台商界的“海陆大战”。
正因为在两岸政策上,陆委会的角色向来趋于保守,而如今马政府的大陆政策更是被在野党抨击过于亲中,加上内阁改组风声鹤唳,赖幸媛在多重压力下开始采取守势,避免自己在原则性问题上犯低级错误。
此外,除了海陆两会立场发生微妙变化外,副总统萧万长近日在一场演讲中也流露出两岸政策不符人民期待的忧心,而萧万长所指的正是台湾民众对两岸关系仍有疑虑,特别是大陆政策大幅松绑后,两岸包机、陆客赴台“没带来很大效益”,民众开始出现负面评价。虽说萧万长是一片好心地提点,但难免也为反对力量唱衰马政府的大陆政策带来切入空间,故此政坛不乏正副总统貌合神离的传言,且煞是动人。
本文刊于2008年12月8日《纵横周刊》
发生在泰国曼谷的动荡政局,也影响了香港政坛,因为派出包机接回滞留泰国旅客的反应比内地及澳门慢了好几天,以至于迟迟等不到政府援手的港人在泰国当地发生车祸殒命。消息传回,全港震惊。此后,特区政府终于决定派包机,试图扑灭市民的愤怒之火,然而一切都晚了。
这件事之所以会酿成惊天风暴,起因是由于保安局长李少光当时正好因公出访,负责拍板的问责局长缺席,导致常任文官束手无策,而代理保安局长的内地及政制事务局长林瑞麟与政务司长唐英年的相继“失踪”更是令市民怒不可遏的催化剂。
早前,北京外交部决定迅速启动应急机制派包机救人后,澳门特区在特首何厚铧的亲自干预下也紧急跟进,为此何厚铧指定专人与中央保持热线联系。但此时的香港政府,却因保安局长外访,内部文官拿不定主意,翌日还放话声称不需要派机协助。但是舆论不禁奇怪,难道特区政府只有保安局长能做决策?曾荫权哪去了?政府其他高官在干什么?
由此,立法会及相关学者开始质疑半年前曾荫权冒天下之大不韪,非要任命副局长与政治助理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了。按照这套制度,三司十二局设立副局长一人,政治助理若干。这些人的分内工作就是为首长时刻留意该部门所作之决策在政治上可能遇到的问题。而保安局本身没有设置副局长,所以重任就落到了政治助理的肩上,可是李少光回港后,接受立法会质询时认为此事政治助理无须负责,如此回答又令众人跌碎眼镜。
更要命的是,连董建华任内推行的高官问责制也因为唐英年事后的一句“这是集体决定的结果”而受到坊间抨击,集体决定就是集体卸责。而集体决定从本质上就与权责分明的高官问责制格格不入,甚至发生对撞,并且这话由负责统筹政府各部门运行的政务司长之口说出,性质特别严重。
对此,香港《信报》社论指出,这半年来,从副局长及政治助理风波到生果金决策反复,从外佣税豁免争议到雷曼事件的行政不作为,都是特区政府管治亮起红灯的征兆,因为一而再地发生相类的失误,显然不是个别事件,也不是一、二个官员不称职而引发,为何在不足一年之内“屡战屡败”,令政府民望低沉不起?
社论认为,经济转差、市民怨气大增,经常被说成是政府民望下滑的主因,证诸香港,现在经济气候低迷,但失业率仍然偏低,意味着大部分市民仍毋须担忧生计,而政府各项纾困措施继续生效,经济因素的恶劣程度,香港远比其它国家为佳。事实上,政治领袖如英国首相布朗借金融海啸“翻身”压倒反对党的声势是反败为胜的例子;特区政府的管治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政府应该作一次彻底检讨,否则管治从亮红灯到变成危机,是大有可能出现的。
本文刊于2008年12月8日《纵横周刊》
向来性情温和的香港终审法院首席法官李国能,12月5日罕见地发表一份措辞严厉的声明,痛斥高等法院法官彭键基于不久前下达的“一案三判决”之司法裁判乌龙事件,李国能指责这种行为在香港司法界“前有未见”,第二天各大报纷纷以“怒轰”字眼来表达对这一“低级错误”的不可思议。
事件缘起一家企业涉嫌违反《工厂及工业经营条例》的案件,上诉到高等法院,由法官彭键基接手办理。2007年9月,彭键基口头宣判该公司上诉获胜,下令推翻原审裁判法院的裁决,这是第一次。七个月后,这家企业却发现在收到的书面裁决书上,彭法官的判词竟然是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这是第二次。之后,该公司立刻向彭键基提出异议,同日即获彭键基修正,这是第三次。如果是其他地方,法官知错就改也就没事了,但这是香港。此后,律政司听闻竟有如此荒唐事,为免该案另有隐情,迅速要求终审法院介入,这才发生了李国能严厉批评彭键基的一幕。
终审法院于12月5日下达最终判决,认定该案不存在外界担心的所谓“隐情”,纯属受理法官个人的专业出现不可饶恕的问题。在厘清法律见解后,首席法官李国能当着高等法院首席法官马道立的面,严厉谴责彭键基的所作所为斵丧司法公信力,而彭键基也公开道歉并保证下不为例。
在一般人看来,事情得到了很好的解决,也就可以不必深究下去了。但从律政司及时发现问题到终审法院公开谴责肇事法官这一系列的事情,足以令其他华人地区的人们了解到,香港的司法公信力美誉是如何当之无愧的。正当台湾人民高度质疑司法沦为政治的帮凶,对司法独立不抱信心的时候,香港的这个纠错举动引申的启示,是很值得深思的。
司法独立不是靠着司法人员声嘶力竭的呼喊而得来的,相反是仰赖一支高素质的司法队伍长期践行、默默奉献累积而成的,正因为累积的过程充满艰辛,故此香港司法人员格外珍视这份荣誉,不能容忍任何污点糟蹋了几代人的心血。
当然,褒扬司法机构具有良好的自我纠错功能之外,更应注意彭键基乌龙案的浮现也并非偶然。其一,彭键基个人的社会风评严重两极化。年初,因为梁展文事件,舆论踢爆彭键基身为离职公务员就业申请咨询委员会主席,同时又是梁展文的同学,非但不知利益回避,甚至作出允许梁展文出任新世界地产公司职务的决定。另外,在今年的立法会选举中,身兼选举管理委员会主席的他,对出口民调风波坐视不管,对有选民举报选举暴力事件也敷衍塞责,期间表现饱受媒体挞伐。如此行事作风,岂能令人相信也是终身法官的他,会公正断案?
其二,一个法官是不是应该同时兼任那么多与本职工作无关的“差事”也是事件值得引起重视之处。这里有着一个最基本的职业道德问题:敬业。敬业是每行每业对从业者最低的标准,但如今享有崇高社会声望的法官,因为自身兼职过多,公务忙碌之余连本职工作都做不到起码的敬业,这套引入法官兼职的政府行政机制也到了需要检讨的时候了。而彭键基只是众多忙碌人物中的一个,还有多多少少法官也有类似问题。
当敬业成为妨碍司法独立的一个诱因,这本身就已经向大众发出了警讯,香港司法公信美誉的维护也必须从细节做起。